若说这也算武功,她非但没有看过,连听都没有听过。
葛先生面上还是毫无表情,道:"我这人一向喜欢成人之美,你们既是天生的一对,我一定会去要王大娘将你许配给他。"他淡淡的接著道:"你总该知道:王大娘一向很听我的话。"田思思忍不住大叫,道:"你不能这么样做!"葛先生冷冷道:"我偏要这么做,你有什么法子阻止我?"田思思刚站起来,又"扑"地跌倒,全身又升始不停地发抖。
她知道像葛先生这种人只要能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她忽然一头往墙上撞了过去。墙是石头砌成的,若是撞在上面,非但会撞得头破血流,一个头只怕要撞成两三个。
她宁可撞死算了!
二
她没有撞死。
等她撞上去的时侯,这石块砌成的墙竟忽然变成软锦锦的。
她仰面倒下,才发现速一头竟然撞在葛先生的肚子上。
葛先生贴著墙站在那里,本身就好像又变成了这墙的一部分。
这墙还没有砌好的时候,他好像就已站在那里。
他动也不动的站著,脸上还是全无表情,道:"你就算不愿意,也用不著死呀。"田思思咬著牙,泪已又将流下。葛先生道:"你若真的不愿嫁给他,那我倒有个法子。"田思思忍不住问道:"什么法子?"
葛先生道:"杀了他!"
田思思怔了怔,道:"杀了他?"
葛先生道:"谁也不能勉强你你嫁给个死人的,是不是?"田思思道:"我……我能杀他?"
葛先生道:"你当然能,因力他喜欢你,所以你就能杀他。"他说的话确实很有意思。
你只有在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她才能仿害你。
大多数女人都只能仿害真正爱她的男人。
田思思垂下头,望著自已的手。
她手旁突然多了柄刀。
出了鞘的刀。
刀的颜色很奇特,竟是粉红色的,就像是少女的面颊。
葛先生道:"这是把很好的刀,不但可以吹毛断发,而且见血封喉。"他慢慢的接著道:"每把好刀都有个名字,这把刀的名字叫女人。"刀的名字叫"女人",这的确是个很奇怪的名字。
田思思忍不住问道:"它为什么叫女人?"
葛先生道:"因为它快得像女人的嘴,毒得像女人的心,用这把刀去杀一个喜欢你的男人,再好也没有的了。"田思思伸出手,想去拿这把刀,又缩了回来。
葛先生道:"他现在已经快回来了,是嫁给他,还是杀了他,都随便你,我绝不勉强……"说到后面一句话,他声音似己很遥远。
田思思抬起头,才发现这魔鬼般的人已不知到哪里去了。
他的确像魔鬼。
因为他只诱惑,不勉强。
对女人说来,诱惑永远比勉强更不可抗拒。
田思思再伸出手,又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