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液体开始涌入,开始并不难受。
但很快,那股热度——灼烧感开始攀升。
辣椒素开始接触肠壁黏膜,那种火辣辣的刺激如同细密的针扎,从肠道内壁向四周蔓延。
李栖月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手指抓住了垫子的边缘。
“不准动!”程康的呵斥从上方传来。
她强迫自己调整呼吸,试图放松那已经被导管侵入和辣椒水刺激双重夹击的肛门括约肌。
但液体的持续注入让腹部逐渐产生饱胀感,而那些辛辣的成分正随着液体的扩散,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对自身控制的自信。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那种辛辣的刺激并不局限于肠道。
辣椒素通过肠壁黏膜的吸收,开始影响到邻近的组织——阴道壁、子宫颈、甚至室外部的阴蒂和乳头。
一种与疼痛交织的燥热感开始从下腹深处泛起。她的乳头早已硬挺起来,阴道内部也不自觉地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透过丝袜渗透出来。
身体背叛了她,在辣椒水的刺激下,它竟然开始发情了。
虽然这样的情况,大半还是因为调教所的春药发力了,但李栖月并不知道这件事,只是一次次地对自己身体的擅自发情而无奈。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甚至超过了辣椒水本身的灼痛,她将脸更深地埋进垫子里,指甲几乎要抠破垫面的皮革。
灌肠袋中的液体全部注入后,程康关上了阀门,“保持这个姿势五分钟,让液体充分吸收。然后我们会开始芭蕾训练。”
五分钟。
李栖月趴在垫子上,每一秒肠道内的灼烧感都在持续升级,那种火辣辣的痛楚如同一团滚烫的火焰在腹腔里燃烧。
而与之相伴的,还有那种令她憎恶的兴奋——她恨这具身体。
恨它在屈辱中还能感受到快感,恨它在痛苦中依然会背叛意志,但更恨的是,她无法反抗。
当程康终于将软管拔出时,李栖月感觉自己的肠道现在像是一个被灌满的火药桶,任何剧烈的动作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爆炸。
“起来,站到把杆旁边,我们先从基本的动作开始。”
李栖月撑着地面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
肠道内的灼烧感和饱胀感随着站立的姿势而变得更加明显——重力让那些辛辣的液体更加集中地压迫着括约肌,她不得不用力收紧后庭,才能防止液体渗出。
她走到墙边的木质把杆前,一只手轻轻搭在上面。程康站在她身边,手里已经多了一根马鞭,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
“先压腿,把腿抬上去。”
李栖月是会舞蹈的,但此刻的状态实在是让她左右为难。
她只好调整了站姿,丝袜包裹的双脚在地板上滑动,缓缓把腿放到横杆上。
但同时,这个姿势也让腹腔内的压力发生了变化——那股灼热的液体似乎向上涌动了一些,带来一阵更强烈的排泄冲动。
她咬紧牙关,用力收紧肛门,将那冲动强行压了下去。
“压腿!”
她开始做压腿动作,腹部受到挤压,肠道内的压力骤然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