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慕凝霜的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大腿根部,把她固定在原地。“我再说一次……别动!”
穿刺针的尖端抵住了阴蒂前端。
阴蒂的皮肤比乳头更薄,更脆弱,也更密集地分布着神经末梢。
针刺入的瞬间,是一种更深广的痛觉,伴随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灼烧的滚烫感,李栖月的惨叫在这一刻已经完全崩成了碎片。
“痛——奴隶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像被人掐住脖子之后,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被慕凝霜的手死死按住,大腿根部的肌肉疯了一样地抽搐,阴道口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剧烈收缩了好几次。
阴蒂环比乳头环更小,穿过去之后几乎贴在了阴蒂根部,金属的冰凉触感紧贴着那颗还在剧烈跳动的小豆子,每一次阴蒂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充血膨胀时都会被金属环轻微地勒住,造成持续不断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不像穿刺那一瞬间那么尖锐,但像是有人用手指时刻捏着她的阴蒂不放。
三个环都穿完之后,李栖月几乎崩溃了,胸前的两个银环在刺眼地反着光,大腿根部的银环随着她阴蒂每一次轻微的抽搐而微微晃动,整个人像死狗一样倒在地上,想要跪起来都只能靠两边的工作人员架住……
“你们两个——”慕凝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测试中连续两次排名倒数前五的奴隶。根据《月阙集团奴隶培训管理条例》,对于连续两次考核倒数前五的奴隶,需进行惩罚性改造。”
“‘连续两次倒数前五者,须接受穿刺并佩戴乳环及阴蒂环,同时作为厕奴进行为期两周的公共服务。若连续三次倒数前五,该奴隶即被判定为彻底丧失培训价值,予以废弃处理,直接降级为肉畜,移送改造所。’”
另一个的膝盖在听到“肉便器两周”的时候就已经彻底软了,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挂在了两侧辅助人员的手臂上,仿佛被抽干了灵魂。
李栖月听到“两次倒数前五”的时候胸口那两个银环好像变重了十倍,沉甸甸地挂在乳头上往下坠。
两次倒数前五。
按照手册规定,她已经触发了穿环的条件了,而现在那三个环正稳稳地挂在她身上。
接下来就是厕奴两周——那是比肉便器更加残酷的存在,就像一个尿便器一样,连基本的性功能都被剥削了,纯粹为了服务他人排泄而存在的事物……
而且,那个关于尿液的事,两周的时间……变数太大了,最好现在就说。
如果现在不说,等到被拖去当厕奴,再想说就没机会了……可是怎么说?现在就跪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喊出来吗?
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凝霜!我有话对你说!”
这一声,沙哑,凄厉,带着被穿刺后还在发抖的尾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弹了好几个来回。
正在收拾器材的工作人员停住了手,程康站在门口回头看向这边,眉头在镜片后面皱成了一小团。
慕凝霜听到这一声之后,整个人像被钉住了,那双从金丝眼镜后面看过来的眼睛里,先是震惊,然后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最后这些全部被愤怒压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扇在了李栖月的脸上,仿佛让李栖月逐渐奴化的内心都颤抖了,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慕凝霜的掌印还留在李栖月的脸上,但她愤怒地质问道:“你在直呼我的名字!?一个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做不到,在惩罚环节还直呼主人名字的奴隶!?给我滚去禁闭室!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嗒嗒声又快又急,在走廊尽头消失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尾音的余震。
工作人员迅速把李栖月拖走,李栖月认命般地被拖完那个堪称地狱般的地方——上次她能够和女儿私下交谈的地方,就是禁闭室。
这就是李栖月想要的结果……
只不过是再被关一次禁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