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了,在我衣橱了。”
“就不能放在客房衣橱里?”
“洗完随手放进去的,我又不嫌弃你。”
陆承:“……”
林鹿转过脸,“你嫌弃我?”
陆承起身,“都是你的香水味。”
“我的香水怎么了?”林鹿看着他背影,进了自己卧室,里面传来陆承的声音,“我不喜欢黑鸦、片。”
“陆老板,我喷什么香水你也管?”
陆承没接话,拉开衣橱,在一排衣服里,找到他的睡衣,拿起过来,一股黑鸦、片的香气飘进鼻息。
他说谎了,不是不喜欢,而是很着迷。
林鹿问他:“找到没?”
“找到了。”陆承从卧室出来,去了客房。
看了会儿电视,林鹿去绘制设计图,等陆承出来,客厅电视开着,她设计室的门虚掩着一道缝,从里面透出暖光。
陆承也拿出笔记本,放在腿上。给国内的设计大赛回函,会委派一名DR的高层参加,但并没有指定是林鹿。
陆承处理完邮件,看时间快午夜,他阖上笔记本去设计室,敲开门对里面的人说:
“该睡了,早上要去接阿姨。”
林鹿打个哈欠,“好,我这就睡。”
陆承先回客房,没几分钟,隔壁房间传来声音,林鹿也休息了。
窗户开着,窗帘被夜风撩起,星月被阻隔在外,窗帘浮动间,若隐若现。
陆承手臂枕在脑后,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他劝人,自己却毫无睡意。
谁能体会,她的每一次风情,都与他无关;每一种感动,也仅仅谈笑风生不动情。
第二天,两人如期带着林静文去海边度假。
江生看到林鹿发的朋友圈,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林鹿的妈妈,用一个词形容她,便是美人。
林鹿的妈妈很美,岁月也很眷顾她,并未在她脸上留下过多痕迹。
照片里,背景是落日余晖,烧红了整片天,海呈青蓝色绵延远处没入地平线。
林鹿母亲坐在沙滩上,手臂向后伸展撑着沙滩,林鹿俯躺在她身边,手托着下巴,歪着头对镜头笑。两人美人,一个笑得岁月静好,一个笑得妩媚动人。
江生在照片下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