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多梅日坐在床边双手捂脸,拭干眼角的泪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李翰林仿佛感同身受,眼角也有泪水涌出。
“也许那多玛法王说得对,我们现在还只是蝼蚁,在这些法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摧毁一个人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屋子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良久,桑多梅日决定继续讲下去。
“啪啪啪啪……”
伴随着乌瑟曼腿间不断被肉棒带出的处子血迹,更加刺激着多玛法王对身下少女的摧残欲望。
“哦……嗯嗯……啊……”
随着多玛法王的来回抽送,乌瑟曼娇靥晕红呻吟不断,玉体娇躯犹如身在云端,一双修长柔美的玉腿被折迭到小腹位置,一条又黑又粗的大肉棒已把乌瑟曼的嫩滑蜜道塞得又满又紧。
“怎么样,我的明妃,本王如此动作,舒服吧!”
乌瑟曼已经没有刚才的决绝,反而粉脸含春,被大肉棒一下下深入刺得欲仙欲死,心魂皆酥,那芳美鲜红的小嘴娇啼婉转。
“慢些……慢一些……顶……进去了……别太快……喔……”
少女玉乳再次被粗糙的大手握住,多玛法王的指尖轻轻捏弄她柔嫩的乳尖,奇异的快感不断从乳尖传达到大脑与下体。
此时乌瑟曼脑海中一片空白,周围的世界仿佛已经不存在,只有在自己下体中抽插的大肉棒,将摩擦的快感送入脑海,开苞后的疼痛已经了无踪迹,只剩下无法形容的酥麻和充实,还有爆裂一般的快感。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舒服……”
蓦地,乌瑟曼只感觉下体的那根热乎乎的肉棒,已经顶入到最深处,这让她下意识的尖叫一声,娇羞的粉脸胀得通红,被多玛法王这样连连肉棍捅得欲仙欲死,娇呻艳吟。
“好奇怪……顶到最里面了……唔……轻……轻点……”
突然,乌瑟曼只感觉道下体一阵电击般的酸涩感觉,随着她越来越高昂的呻吟,在那粘稠湿滑的蜜道肉壁,已经被磨得难以言状的嫩肉紧紧夹住多玛法王的粗长肉棒,一阵不由自主地、难言而美妙的收紧,让多玛法王倒吸一口凉气。
“出来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嗯啊……”
乌瑟曼花靥羞得绯红,玉体娇酥麻软,随即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只见少女雪白的胴体一阵轻颤、痉挛,霎时间,一大股阴精喷射而出,直浇在龟头之上,让多玛法王爽的几乎要呼喊出来。
多余的蜜汁已经浸透那蜜道中动作的肉棍,从缝隙间流下雪臀玉股。
“这乌瑟曼真是紧致,还那么能夹!”
若是换了平常人那么冲动,要是被乌瑟曼这样夹住,怕是早就要一泻千里。
可多玛法王并不是平常人,至少还是有一些真才实学的东西,例如最重要的固精固本,可以金枪不倒长久不泄,历来被他开苞的年轻女子无一例外都被他那条肉棒玩弄的死去活来。
这会儿他丝毫没有射精念头,而乌瑟曼感到舒服畅爽的快感并未有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停止,反而一浪接一浪地不断传来。
那根粗大的东西,仿佛永远不会停下一般,直到贯穿她的身体。
甚至最后就连乌瑟曼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已经不由自主的沉沦在肉欲快感中,少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
那一双套着红色过膝袜的玉腿,更是紧紧的夹住了多玛法王的后背。
“吼……本王要来了!”
突然几下下又狠又猛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