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盾也穿上黄丝袍他倒感到好笑这跟作法的道袍相差未几。
两人领前走出大门还引来一阵窃笑。
但是已经打鸭子上架了想回头都难。毛盾只好正经八百地演完这出媒婆出寨记。
一行五辆马车果真只有五名卫士剩下两个有头有脸的只有毛盾与武向天了。
还好武子威之事被封锁得紧知道的并不多。对于武向天和毛盾的隆重出现皆投以好奇眼光。
有的还猜是武向天准备亲自相亲这将是太原城的一件大事故而凑热闹者越来越多了。
然而人群一多武向天和毛盾以为他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一张脸早就红通通恨不得马上走到柳家把事情一勾眼全办完。
好不容易走到西街。
柳家宅院一片古朴古树林林别有一番幽雅情景比起金武堂那霸气又是另一种文人书生之格调。
木门已旧却擦得干干净净。两名家丁早巳闻声等在外头见着该是仇家却又可能变成亲家的人他们仍不愿失礼但目光却怀有恨意。毕竟自家小姐受辱任谁都会一把火在心头。
尤其是毛盾更让人瞪眼踱足。
“我好像特别受照料……”毛盾自嘲地说。
他想或许是武子威这小鬼做了坏事故而那些人对小鬼有了偏见。
耸耸肩他勉强原谅了这些人。
“可以去见你家老爷吧?”毛盾替武向天开道。
家丁也不说话伸手做个请的动作已先行入内。
毛盾瞄向武向天干抽嘴角:“准备好了没有?他们似乎已经有准备。”
武向天看得甚开:“来都来了有何好怕?”
“话是不错但求人又求亲……”毛盾看着武向天及自己的膝盖忍不住又笑起来:“必要时你会……”
下面下跪二字毛盾以笑声解决。
武向天道:“没那么严重吧?若有该是你脆才对。”
“要我替小淫贼下跪门都没有!”
武向天笑而不答毕竟错在弟弟让毛盾受过也没意思。
两人很快走向前厅尚未进门已看见一对年迈夫妇面目冷森地坐在最里角。瞧他俩冷目看人的横样准是不好应会的。
毛盾与武向天已集中精神一副赔罪模样拱着身子进入内堂。
“在下武向天是金武堂大弟子特来为内弟赎罪。”武向天毕恭敬为礼。
柳员外夫妇难忍激动又得强忍但还是禁不住泪水满眶。
“你们还敢来这小畜牲竟敢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柳夫人激动万分全身颤抖她两眼直盯着毛盾像要喷出怒火来。
毛盾被看得不好意思头已低下。
“畜牲竟敢做出这种事……”
柳夫人还是激动难忍边抖边掉泪。柳员外连忙拍拍背要她自制好不容易才将她的情绪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