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刺激我吧?”
“不是。”
“那我是哪点被你选上?”毛盾颇为泄气。
老柴房轻轻一笑:“看顺眼而已像恋爱通了电。”
“什么?你把我当恋爱对象?”毛盾斜着眼有股啼笑皆非又带趣的滋味。
“有何不可师父与徒弟之恋天经地义。”
“讲清楚嘛要是让人误会多尴尬!毛盾摊摊手颇为自己非那种绝世之才感到失望:”你只要来电对那种笨蛋也在所不惜?“
“没那么严重!”老柴房道:“通常你有多少斤两你即会对那种人有感觉我岂是俗夫凡子怎会选个笨蛋你筋骨本就一流脑袋也够狡猾我这么说是在杀杀你威风。”
“早说嘛找还以为自己是个低能儿呢!”毛盾耸抖肩头天才样立即现形:“何必呢你只要说实话我的威风要杀几成就几成我不会跟你斤斤计较的。”
老柴房瞄了一眼也不知该如何接他的话手—切大概杀掉五成毛盾却仍十成威风耍得他也笑了。
“算啦!小人总是得志只要不出差错你爱现几成我懒得杀你免得愈杀你愈威风。”
“不会啦、我已经很收敛了。”毛盾表情又威风不少。
“纵使选人十分重要你也该注意心性若为了某种原因勉强收徒那将会苦了你自己将来你自然会明白这状况。”
老柴房瞄了几眼才继续谈及正题:“武向王找不到地点他当然失望只好躲在秘室另行创改武学我知道如此一来不可能再引出那《多情宝录》原始者恐怕又要等很久了直到那二娘出现一切情况才明朗化。”
“问题出在二娘身上?”
“应该是。”老柴房道:“我只知那秘籍是二娘给的。”
“她会是日月神教教徒?”
“她不是不过……听说她有个母亲。”
“我也听武子威说过上次他和他娘回娘家。就是去见他外婆。”
“这么说真有此人了……”
“你也不了解?”
“我只知二娘本名叫花弄清十几年前嫁到武家对于她娘家之事一直查不出名堂。”老柴房谈然一笑:“不过快了那二娘已开始骚动狐狸将露出尾巴。”
“听您这么说您好像并不支持她是本教教徒?”毛盾道:“您说过。多情仙子曾是日月神教教徒她的《多情宝录》又在二娘手中……”
老柴房脸容不禁庄重起来:“你可知多情武学练起来会变成何种后果?”
“有点色色的吧?”
“那是初学。”老柴房道:“它已不是以前的《多情宝录》有人改造了它。”
毛盾想及自己练了几天。已对异性产生非分之想不禁伸了伸舌头实在搞不清它是门什么功夫。
老柴房沉重叹息良久才说道:“虽然本教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却敢不容许那种伤天害理苦管人命的败类出现也就是说日月神教门徒有了让人指的行为生身为教主有责任清理门户。”
“她们做了坏事?”
“也许吧容我把《多情宝录》之状况说清楚。”老柴房道:“它被改造后已经变得真正多情起来说明白些它已是一本淫功大全。完全利用采阴补阳或采阳补阴之邪恶方法来获取更多内力练的人可以武功大进却得纵情淫欲之中轻者**重者犯下淫行你想如此功夫练久了岂不要出事?那武向王不肯把这门功夫传给儿子就是为了这个原因。没想到他儿子却因而对父亲产生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