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林垚的出现,让暗中探寻的人精神一振,谁也不愿去触那个霉头,偏巧这位大小姐帮他们打了头阵,一时间围观监视的视线齐齐投射在包林垚身上。
不过那位大小姐根本没在意任何目光,她冷哼一声,上下打量五月,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很是不屑高傲的道:“一个还没长开的孩子,就学人勾引男人了?不知道以后得多少男人才能满足你,要不要我现在送你一些给你解解闷?”
其实包林垚这种身份的女人,一般是不会亲自来做这种泼妇骂街的事情,但她是例外,一来她个性太过冲动火爆,二来她实在太气愤,见到五月恨不得把这小姑娘的肉割下来,哪里还有好口气。
口气好不好,是否是冷嘲热讽,对五月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五月只对包林垚要送她男人这句话有反应,不过转念一想,沐钧的研究还没开始,她没有太多的能源来应付很多人,所以目前并不需要其他男人。
于是她实话实说:“我现在不需要。”
“不需要?现在不要了?”包林垚气愤地伸手一指身边的男子,“你看看他的模样,你知道他是谁吗?当初你对他怎么不说不需要?”她很想再骂一句贱人,但此时察觉到暗中有人在注意,头脑也冷静了几分,良好的印入骨子里的教育让她再难启口。
五月脑子里有个模糊的影子,她还没回答,包林垚直接一步步逼近,声调也高了起来。
“他是我的青梅竹马,是我定下的未婚夫,是等他满十八岁后就要与我结婚的人!说!为什么你要把他带到那种肮脏的聚会去?你们这群搞肮脏勾搭的家伙,为什么要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当包林垚怒喝着前进,就快接近五月的时候,五月体内流动的液态金属开始逐渐凝聚成细针状潜伏着,一旦对方有过激的行为她就会展开防御。
这些看似细小的针,威力却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但包林垚自持身份,不愿靠近在九号城市里名声狼藉的五月,她与五月保持着距离,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冷哼一声:“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也让他们把你变成那种白痴样,要么让你哥免费为他治疗,只要让他完全康复,我既往不咎。”
姜伯瞬间明白过来,这个炸药包是冲着沐钧的名声来的。他赶紧上前,抢过话题说道:“包小姐,沐钧去其他城市还有几天回来,现在你来找他也……”
“我可是听说他回来了。”她直接打断姜伯的话,在九号城市有点势力的,谁没有几个潜藏的眼线,沐钧回来的消息,还是有不少人知道。
说着,包林垚冷哼一声:“我早就听说他名气大,脾气更大,出不起价钱的,他一律不予理睬。但我不管他那套,如果不给我未婚夫治疗,我就让他妹妹来偿还!”
五月终于开口问道:“我来偿还?为什么?”
包林垚冷哼一声,指着身边的男子,厉声道:“他都这样了,都是因为你的缘故,你难道还想推脱得一干二净?”
五月点头:“好,我明白了。”
“哼,你很识相,去叫你哥来。”包林垚冷笑着,对于这种生活糜烂的女孩,她从心底看不起。
却不料五月认真的看着她问道:“你认为,因为我的原因,让你的未婚夫生病,所以我也必须生病达到和他一样的状态,这就是人类所谓的公平?”
包林垚微微皱眉,五月的模样认真得完全不像是伪装的,然而五月说的话,在包林垚听来却别有深意。
对于这种长期混迹于各种权力环境的人来说,任何人的任何的话,都要掂量再三,拧出水分来看其本质。
对着带人来闹的包林垚说公平,这难道不是别有所指的讽刺?谁都知道包林垚背后有多大的势力撑着她在外乱来,特别是她亲临这个小诊所,只要闹出的动静不大,也难有人站在五月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