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水声沥沥,花洒下的男人,抬手将发往后捋,露出饱满利落的额头。
谢定尧闭眸,任冰凉的水落在身上。
他很少做梦。
昨晚做梦不说,梦还绵长旖旎地点燃了他浑身的燥热。
梦裏的小姑娘,穿着他在酒店大厅所见的白色鱼尾裙,耳边是那朵小玫瑰。
因裙身设计背部露了一大片,腰身优越性感。
梦裏,他将人抵在落地窗前,掐着她的软腰,摩挲轻抚。
他甚至还亲吻她,女孩儿的唇如所见般好亲,诱得他从温柔到热烈,直至疯狂。
他贪婪地抚着她纤细柔软的曲线,让漂亮的身子,在他怀裏动情颤抖。
她的娇声,让他腿软酥麻。
她眸裏的迷离浓艷,让他沈迷。
衣衫最终散落迭在两人脚边,玫瑰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有几片花瓣散落,上面染着几分暧昧湿意,而落地窗上是两人纠缠的倒影。
谢定尧嘆息一口,梦裏女孩儿引发的燥热还残留在胸腔裏,任怎么用冷水浇也退不下去。
梦,火热绵长又完整,太完整了。
直到晨光从窗户落进房间,他才醒来,然后发现自己竟然像毛头小子一样,燥到需要换洗衣裤和床单。
这情况,前所未有。
他一度以为,自己不会因美色心动,可现在,这梦来的突然,打得他措不及防。
脸疼。
大厅那一眼,确实惊艷到他。
电梯裏,他难以忽略她的存在,反覆欣赏,她动人心魄的美丽。
人鱼玫瑰在她旁边陪衬,玫瑰都因她娇了好多。
一眼惊艷,玫瑰入梦,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