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微微沈默,又看了眼他的眼睛。
她不清楚他具体做了什么,但想必劳神又费心。
“你去床上休息吧,我在这儿看会儿电视。”
她的话,让谢定尧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谢定尧看了下小姑娘认真的样子,就没有推却,起身后心情分外愉悦地揉了她的发顶,绕过她,进了房间。
人进去了,姜霓不自在起来。
烦人,他摸她头发干嘛?
现在的姜霓没想到,自己未来有一天会朝男人撒娇要人摸头,甚至亲亲。
—
谢定尧简单地洗了个澡,裹着浴室裏的浴袍,走到床边,掀被躺了上去。
床有点短,不过也无所谓,因为被子香香的,满是小姑娘身上的味道,柔软的花香。
枕在她用过的枕头上,躺在她睡过的床上。
某种意义,四舍五入。
同床共枕。
卷被闻人香,美梦自然来。
天刚亮。
姜霓正还在摸着手机看搞笑温馨的《胡子小鸡》,身后的房间裏,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
她回头看了一眼,没想到一个大男人,还挺爱洗澡的。
人有习惯睡前洗一次,醒来一次无可厚非,可这才隔几小时?
他是不是有洁癖?
可有洁癖又不可能在别人用过的房间裏,待这么久。
她没做多想,继续看番。
半晌,开门的声音,让她回了头。
谢定尧穿着昨晚那身出来了,只是昨晚一丝不茍的头发此刻,随意地搭落在额前。
长指随意拨弄,抚至脑后,有些又落下来,发丝上的水珠,贴着脸颊顺着下颌线滑至脖颈隐进衣物裏。
黑色禁欲,却又极为彰显他充满诱惑的姿体,给她的感觉与初印象大相径庭。
宛若如暗夜沈稳优雅的狮王,忽然觉醒撕裂假面,爆出另一种状态,肆意狂狷,性感撩人,气质很野,也很霸道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