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方赟一脸不想回忆,“提你的名,打申请都没用,首长专门找上我,给劈头盖脸一顿骂不说,还被人连踹了好几脚,我屁股蛋儿到现在都还青着。”
“我估计啊,绝密级别,难搞。”方赟想不通一个小姑娘身上会有什么秘密,“不好查。”
“不要紧。”谢定尧不是很意外,毕竟这个结果在他预料之中。
“这么好奇人小姑娘,难不成你这老铁树真想授粉开花了?”方赟声音裏满是调侃。
谢定尧十三岁特招入伍,在部队待满五年,十八那年退役回港覆学。
两人算是同期,是彼此出生入死的好战友。
所以,他太知道谢定尧这个人了,从来不做多余而无意义的事情。
不用他的职业敏锐告诉他,他都能看出谢定尧是想老牛吃嫩草。
想,怎么不想。
谢定尧愉悦地轻抬下眉。
只是,现在看来,这根嫩草有点强嘴,不太好嚼。
毕竟,他相中的这颗嫩草,把混迹在东南亚一带的知名赏金杀手刀疤金,打出脑内淤血。
刀疤金虽经历抢救,但仍然没有及时醒来,一周前好不容易醒了,却想逃,结果脚底打滑从楼梯上摔下去又撞了脑袋,人直接没了。
“啧,你好骚啊。”方赟太知道谢定尧了,看着是个超正经,超端正的人,但他会闷着骚。
“走了。”谢定尧瞥见许漾把东西装完车,不给人再八卦笑话的机会,作别转身。
姜霓已经先上车了,此刻正翻着手机看男装,註意到人要上车,她立刻收了起来。
待人坐好,姜霓开了口。
“麻烦谢先生,送我去平京胡同。”
—
姜霓到达文家的四合院,看到出门迎接她的文茵,一眼发现她黑眼圈严重地像熊猫宝宝。
大明星文茵的戏在半月前杀青了,但因姜霓的提醒,一直没有回港,可她的家人在香港根走不脱,所以一直提心吊胆到昨天晚上。
司机拉门,姜霓下车。
文茵刚想过去给人一个拥抱,看到从另一边绕过来的男人后,脚上像被打了钉子似的,定在了原地。
文茵眼睛眨了又眨,反覆确定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半晌才开口:“谢……谢先生?”
文茵所知的谢定尧,沈稳端正,从头到脚一丝不茍,气场生人勿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