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和平不好么?”
“打什么架,挑什么事!”
“咚咚咚!”不满地连撞几下,姜霓察觉人已经不动了,才松了手,然后没什么形象地靠在墻上喘气。
围攻谢定尧和许漾的几人,看这次行动主心骨都倒了,心慌招乱,局势一面倒。
姜霓瞥了一眼,两人没什么压力,抚了一把头发,闭眸,压制心底蓬勃的燥意和似在狂欢的心臟。
她不喜欢打架的,真得很不喜欢。
“哐当——”
“哐当——”
楼上楼下的消防门,被一前一后撞开。
姜霓警惕地摸起地上的匕首,两个楼梯口,都出现几个西装革履的大块头。
她拧眉要冲,谢定尧出声阻拦:“自己人。”声落,谢定尧回到姜霓身边,握住她的手,想顺手了她手中武器,谁料一下竟然没有摸走。
她握得很紧,胳膊上漂亮的肌肉线条都绷得直直地,整个人蓄势待发。
“自己人,别怕。”谢定尧握了握她的手,
姜霓看见一眼他,接收到他眼裏可靠安全的信号,才稍稍放松下来,手一松,匕首被他顺走。
谢定尧将匕首交给击晕最后一人的许漾,看向姜霓。
姜霓睡裙单薄,被水浸湿,赤足而立,极亮的春色晃了他的眼,但楼道裏的烟渐渐大了起来,实在没空欣赏,挪开视线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
谢定尧将还在地上哀嚎的几个人交给找过来的手下后,又将人横抱起来,在烟雾渐浓的安全通道裏向下穿行。
姜霓在人怀裏,揪着男人的衬衣,男人坚实的胳膊托着她的腿弯,大掌稳稳地掌着她的后脊。
上一次被人这么抱还是十年前,父亲将她从匪窝带出来时。
谢定尧每一步都很稳健,看着他和父亲一样利落的下颌线,忽然觉得安心很多,狂欢的心臟也渐渐回覆正常。
她忽的伸手揽住了男人的脖颈,依赖地将人抱住,小脸埋在人都肩窝,男人身上的丝丝缕缕的橙香,缠绕在她的鼻尖儿,抚去了躁动的余韵。
这种安心又可靠的感觉,让姜霓想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