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掉幕后的人,是最好的办法。
她不说要亲眼见证,但她要她的人参加。
对方死了,不能欢腾了,才是彻底安全。
这都是十年前,她经历了那场绑架案和后续一些事情的后遗癥。
“等你回了香港,会有人去找你。”
“我不喜欢打架,我就不直接参与了。”
姜霓两句话说的分外熟练。
谢定尧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娇意满满的女孩儿。
老爷子是5g冲浪选手,网友一堆,还时不时学着年轻人跑去线下面基,或者互赠礼物,活的无比快活。
而姜霓,是老爷子相交多年的一个网友的女儿。
据说,老爷子盯着人家小姑娘很久了,知道人准备到香港定居,立刻不顾脸皮得跟人提了他,结果跟人一拍即合,但没有直接告诉她。
什么家庭,会养出一个她。
什么样的遭遇,会让一个看着娇弱的小姑娘动起手来,是直接要人命的狠。
谢定尧因为好奇,没有拒绝她。
谢定尧作出了决定,一路上沈静在思绪裏没有说话。
他要布好每一步棋,力求一次性解决。
不能出一点乱子。
姜霓看出他在思考,话本就不多的人,把呼吸都放轻了,本想闭眸假寐,结果直接睡着了。
姜霓还做梦了。
她和英挺俊立的男人在星空旷野上肆意起舞,四周时而是不断爆起的绚丽烟火,时而是吞噬黑暗的熊熊业火。
他们以旷野为舞臺,以月光和星光为灯光,以清风与草地的交汇,以烟火爆裂的声响为乐。
舞曲终了。
她勾着男人的脖子,仰头弯腰,男人单手稳托她的细腰,与她对望,另一手侧捧她的脸,拇指突兀地刮过她的眼睫毛,人朝她弯了唇,眸裏笑意温和,如山脊开花般绚烂柔软。
她猛然惊醒,睁眼便如梦裏那般与男人的视线不期而遇。
她脑袋枕在谢定尧的腿上,他的确单手揽着她的腰,捧着她的脸,指腹还挨着她的眼睫毛。
姜霓: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