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医,你刚刚说什么?”
王太医看皇上的神情,前后有这么大的反差,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面对皇上迫人的气势,他抑制不住的紧张了起来:
“微……微臣说,富察贵人她是喜脉,有……有喜了!”
“放肆!”
皇上说着,狠狠地把王太医摔到了一边。
然后,沉着眸子看向苏培盛说道:
“苏培盛,去敬事房把彤史拿过来!”
“是!皇上!”
苏培盛本想行礼,却被皇上一句话给喝了出去:
“还行什么礼,快去!”
说完,皇上就心情烦闷的坐了下来。
瓜尔佳文鸳听到皇上提彤史,才突然想起来,富察贵人这一年来,从来没有侍过一次寝!
那这孩子……这孩子岂不是……?
想到这里,瓜尔佳文鸳嘴角不自觉露出一抹微笑。
但一想到皇上还在,她随即又急忙装作咳嗽的样子,用帕子掩着嘴,偷偷笑了一下。
众人心里,一时七上八下的跳个不停。
毕竟天子之怒,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谁人不怕!
但瓜尔佳文鸳却是个不知深浅的,她看着皇上说道:
“皇上,如果臣妾没有记错的话,富察贵人这一年来,都没有……没有侍寝过……”
皇上本就心烦,听了瓜尔佳文鸳的话,他气的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抬眼看向瓜尔佳文鸳面无表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