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也是在甄大人家看到。”
“奴才本来想带过来,给皇上一观,但奈何甄大人珍视异常。”
“奴才知道,钱名世上谋逆罪臣,那么他所做的诗集,想必也是大不敬的诗集了。”
皇上用手捻着手中的碧玉佛珠,看向鄂敏时的眼眸变得越来越浓。
他故意试探的问道:
“那么甄远道又是如何得到那本书的,棋盘街上能买到吗?”
鄂敏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显得自然:
“这诗集并未刊印,只怕是钱名世的知己好友才能得到……”
“知己好友?”
没等鄂敏说完,皇上就铁青着脸厉声问道:
“按照你这么说,除了知己好友,旁人是无法得到的了?”
“依奴才看,是这样。”
鄂敏想都没想的说道:
“毕竟,此等大逆不道的言论,除了知己好友以外,想必,钱名世也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
皇上静静地看了鄂敏片刻,没有说话。
鄂敏感受着来自上位皇上带来的威压,整个人的心里都捏着一把冷汗。
看着眼前为了官位,不惜陷害同僚的鄂敏,皇上心中厌恶至极。
此时他的心里,已然有了决断。
“鄂敏,你跟甄远道同僚共事,为何要向朕提起此诗集的事呢?”
“奴才和甄大人共事,私下交情也不错,但是奴才身沐皇恩,只是报效皇上,其他私情,奴才不敢思虑。”
“很好!”
皇上的语气十分平静:
“鄂敏,你为了朝廷,可真是大公无私!”
皇上的话,让鄂敏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当他准备拱手说,这一切都是他身为言官应尽之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