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收起腰牌,顿时觉得这个黑牌牌管用,也就不碍着行动了。
三个人汇聚一起,却不知该往哪去追太子。落千阳问七月,“昨日,太子去了哪?”
“最繁华的街道,天衔街。”
“就去那看看。”三人脚速都很快,飞跑了起来。七月边絮叨的说着:“昨日他站在一处宅子前,站立良久,还告诉我们。在他身边的人都会死,一个一个的死,到最后他也会死。”
“真是悲观的太子呀。无权无势的太子,他是当够了。”落千阳不禁笑了笑,怀疑道:“皇后是他亲娘吗?”
“啊?”七月不解,“听说是的。”
“强势的张家竟然不是站在太子身后,而是三皇子的阵营。这个太子有这么没用?还是这事另有蹊跷,我们不知的。”莫海堂道。
七月已经跑在前头,引着他们来到天衔街,她站在街道中间,手指尽头的宅子,“这里就是那天他站着的地方。诺!那天这没灯没牌匾,也没有看门人。”
而现在,都有了。
落千阳与莫海堂两人一身黑衣,不便上前观察,决定翻墙为上。
七月最喜欢干的事就是翻墙,在山庄的时候经常翻墙,逃出山庄出去偷玩。
三人翻进墙去,正好落在花园里。墙里墙外,便是两个世界。
衣袂飘香,香粉袅袅,丝竹管弦之声不断。不时有女子的嬉笑声自楼阁中传来,院子里灯火灰暗,几处坐着,两人两人,像似拥抱在一起,难以分离。
忽然间,七月眼前一片漆黑。
“干什么呀?大师兄。”七月抚下莫海堂挡在她眼前的手,有点不悦。
“没什么,我们走这边。”莫海堂指着花丛中的路,眼神闪烁,脸色绯红。